晚父

作者：方青杏

简介： 小杜三岁没了爹娘，不及人膝盖高的小不点撞到一个人。那人披着粗布，蹲下身捧起小杜尖得膈人的脸，说了句：“你就跟着我吧。”小杜就跟着他走了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阿本吃着百家饭长大，成年后在村里做了个半壶水晃荡的教书先生。有一天出门带回来一个小孩，是他旧友铁牛的孩子。小孩胃口惊人，阿本本就贫寒的生活雪上加霜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小孩成了少年，教书先生还是教书先生，只不过教的内容从识数认字改为礼义廉耻；有一天少年离开了，教书先生还是教书先生，教着一批小孩；庭前燕子来了又去，教书先生的头上长出白发，“他或许找不到回来的路了。”教书先生想。已经很久没人再说教书先生半吊子了；院里三五成群的孩童嬉笑打闹着，眼尖的注意到教书先生提着行囊出门。“本先生，你要去哪？”阿本笑着回头：“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啦。”全村的大人都知道，教书先生阿本曾经有个收养的孩子，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阿本身边。那孩子成年后第二天就消失了，阿本说他去了边塞；边塞是哪？一个很远的地方。于是村里人便不再打听了。阿本就这样启程去了很远的地方。 ...